Friday, August 3, 2007

期待陰霾散去的一天

無論在他人眼中你有多幸福幸運,只要你心裡的魔鬼還在,它就會用沉重的鉛塊綑著你,讓你的心情沉甸甸的一直下墜。 也許有一下會暫時忘記這鉛塊,但一定神又發現它正壓著你的神經,重得讓你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

唯一能輕鬆的時候,就是睡著了的那幾個小時。

所以最近我比平常更渴睡。

對不起,我最近很疏離,脾氣很壞,做甚麼都提不起勁。

我只能期盼外來的轉變可以把我從這一潭讓人窒息的死水中拯救起來。

Friday, July 20, 2007

撞牆

英文有一句 “hit the wall”,有雙重意思。

跑步的人會"hit a wall”, 意思是跑到完全透支週身痛,但假如繼續堅持下去,他可能會超越這堵牆而"get a second wind”。

另一種說法,是指到了一個死胡同或是遇到重大障礙的意思。

那麼,到了死胡同或是遇到重大障礙的時候繼續堅持下去,又會不會get a second wind呢?

我有時會跑步,卻還沒有試過跑到hit a wall的境界。反而,在日常生活中倒會經常“撞牆“。

有許多人跟我說過,Cloudy甚麼都有,只欠野心。

假設是真的,要有second wind的話,難道只須在適當的時候加野心幾分,即成?

但是,我本來就知道,我根本並不像別人眼中那樣。

琴棋書畫,我冇一樣識。美貌與智慧欠奉。記憶力今非昔比,看書看戲都似水過鴨背。賺錢投資我沒天份,花錢雖多卻沒有心得。從來對每件事都是蜻蜓點水,缺乏深度。

唯一專長是倒頭大睡,虛渡光陰。

就算有野心又如何?何況我真的是沒有。

看來,我原來連撞牆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我根本就一直站在原地。

Tuesday, July 10, 2007

黑仔

自從搬了回娘家後好像一直都很黑仔,從因工PK跌傷膝頭開始一浪接一浪的,一病再病,還在人家婚禮上再次PK跌傷八月十五 (唉,你想想都知到有多難看吧)...我還在期待霉氣會遠我而去。

所以,就一個月沒有寫這個blog。沒辦法,心情太消沉就做甚麼也提不起勁。

還有幾個星期就再次搬家了!雖然再一次捨不得搬走,但想起也許可以跟黑仔生活say goodbye,還是會很期待!

Tuesday, June 5, 2007

好累!

經過三天兩夜的Kelowna之旅後,簡直是透支。從張開眼到閉上眼一直對著我的同事跟老闆,參與一個前所未有那麼hea的regional meeting。

幾個女人吱吱喳喳的,一路從Vancouver聊到Kelowna, 再由Kelowna聊到Vancouver,前前後後有九到十個小時困在車裡,甚麼公事私事,能講該講的都講完,還要繼續be a good sport的,一路開車一邊努力的跟她們聊。開車已經夠累的了,還要每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外不停的socialize,簡直是疲勞轟炸。

身體倒不怎麼,但我的腦袋嘴巴絕對是累壞了,好想有一點點寧靜的私人時間呀~~

Guess what, 剛回到家,明天一早又要去開conference,搬進酒店多住三天, 並跟同一堆同事繼續hang out。

真的要測試我的忍耐力嗎??

救命!!

Wednesday, May 30, 2007

回到未嫁時的家

今天到律師樓簽了紙,鑰匙也交了出來。

我們跟它從今以後就各走各路,不拖不欠。這段短短的關係隨我們的筆劃了幾劃,就此結束了。

再次回到爸媽的家,感覺自己從沒離開過,而在Novo Two 這小單位的生活只像做了一場夢。

又一次重返娘家,享受熱熱鬧鬧的,被照顧的生活,也同時開始期待搬進新家。於是,對舊的家就沒有那麼不捨了。

人畢竟是善忘的動物,不是嗎?

Thursday, May 24, 2007

潮拜冰島女神Björk

十多年前因著王菲的緣故開始聽Björk,剛接觸的是第二張專輯Post。聽Canto Pop長大的我一聽Björk之下,不得了,原來這樣也是音樂,原來音樂也可以這樣。於是從此就不難在我和家妹的唱機裡找到她的CD,她的soundscape既eccentric又充滿passion,集齊Trip Hop, Techno, Electronica 的experimental 音樂,加上她獨有的“嗌救命“的歇斯底理唱腔,吵耳得很爽(我爸媽倒是一聽就皺眉)。

自從Dancer in the Dark 的soundtrack以後就好久沒有聽她的新作,直到家妹告訴我Björk首次登陸Vancouver的消息。於是我們二話不說,門票就決定要買了。

好像小學生去旅行一樣,我跟家妹下午就開始準備行裝,帶備yoga mat, 長外套,書本,三點多先吃下午茶餐,五點多就趕去Deer Lake Park排隊。到達時的人龍已經繞著Deer Lake Park,墟撼得很。因為我們還算早到,不難的就找到一個不錯的位置。我們舖好yoga mat (坐草地嘛),安頓下來,逛了後面的攤檔,買了啤酒,聽了opening band的怪表演,終於在八點多Björk就出場啦!

穿著被雜誌評為七彩水母裝的Björk, 以她比較慢比較contemplative的作品開場。在演唱會開始前,我還在想她的電子音樂要怎樣“拉闊”,以為她會大部分唱MMO,所以看到她竟然帶了一隊brass band, 一個keyboard手,一個負責percussion的multi-talent 人(因為他還會玩xylophone!),還有一個現場玩electronics 的mixer,我的驚喜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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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不小 (有四五十歲了吧)的她繼續發揮她的 child-woman本色,邊跳騎呢舞邊以帶冰島口音超可愛的"thank you"去結束她每一首另類得很極端的作品,玩矛盾玩得出神入化。歌曲節奏越變越快,到她唱我們熟悉的Army of Me, Bachelorette ("I'm a fountain of blood, in the shape of a girl..."), Hyperballad, Pluto, 可以說是把全場的氣氛推到最高峰!!

抱歉我和我的相機只能拍到這種質素...這是Pluto, 有點爆破,所以記得把音量收細!



我跟家妹經過這個歷時八個鐘頭的行程,有以下幾點observation:

﹣ 好久沒有看到像下雪般飄著的飛蟲了...滿天都是,超噁心!

﹣ 好像大溫所有騎呢的人都齊集在Deer Lake Park,或是每一個人都穿著自己家最騎呢的衣服來看show。皆因我們看到“英女皇”,“爆頭哥哥”,“彩蝶姐姐”,還有頭頂頂著鳥兒的女人等等的騎呢/另類型仔型女!

﹣ 我跟家妹統計過,昨晚幾萬人裡大概平均的piercing數目是每人兩到三個,包括男和女。

﹣ 統計部也發現每十個人裡就有八個在抽大麻,第九個在抽煙。我跟家妹絕對是稀有無煙的人,但落得的下場是吸了一輩子最多的二手大麻,弄得回家後連老公都聞得到。-___-"

﹣ 雖然人的打扮跟Björk一樣騎呢,但是全部人都非常有禮貌,跟去看pop/rock concert的crowd的rowdy法簡直是night and day。整個晚上我沒有聽到一句粗口,也沒有看/聽到任何人口角。遇到有人侵佔你的空間,大家都只會平和的讓開。雖然隊草的人很多,卻沒有無聊的teenager生事,也沒有醉酒鬧事,和平的程度讓我跟家妹嘖嘖稱奇。

還有,戶外的concert, 爽呀!